白马一声长啸,扬起蹄子试图把苏引摔下来。但她死死抓着缰绳挂在马背上,无论如何都不下来。
这举动瞬间把白马激怒,它撒开蹄子狂奔了起来,完全在校场内横冲直撞,震得苏引五脏六腑都打成了结。
她死咬着唇勒紧缰绳,被白马甩过去,甩过来,就像个人肉沙袋。
校场边上,营中所有将领都出来了,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拧紧了眉头,窃窃私语。
“大将军这是怎么了,罚得这么重?”
“听说是这新兵蛋子出言不逊。”
“出言不逊?大将军并非小气之人,怎会介意别人出言不逊?”
百里也有些看不下去,跟云破晓道:“大将军,这马您都驯服不了,再这样震下去那小子怕是承受不住,还是算了吧?”
“他既然选了这匹马,那势必要驯服的,否则如何当一个骑兵?”
“可这马未曾被人驯服性子太烈,要是被摔下来,以这个速度即便不死都会重伤……”
“那便是他活该。”
百里知道云破晓说一不二,也就没再求情。他未曾发现,云破晓负于身侧的手一直紧握成拳,青筋都鼓了起来。
校场内,苏引已经被白马颠得脑子一片空白,上辈子那全身骨折的滋味又来了,眼前景物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还在吐,但吐的却是血,因为白马飞奔太快而溅得到处都是血沫子。方才还不停嘲笑她的那些人倏然安静下来,个个面色凝重。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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