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唾沫,讪笑道:“大,大将军,没事的话小人就告退了,下午还得训练呢,可不能够迟到的。”
“不急,先回答本帅的话,谁告诉你本帅得了花柳病?”
“这,这……小人只是听说大将军有隐疾,恐时日无多,这隐疾不就是一些难以启齿的病么?所以就,就以为你得了花柳病。”
难得云破晓没大发雷霆,睨着她又道:“你似乎对医治这种病颇有心得。”
“那是,想当年我一个同事就是这方面的……权……威……”
苏引嘴快,说了一半才意识到云破晓的眼神不太对,阴恻恻从眼窝子里透出来,带着十足锋厉。
这模样,就仿佛面对阶级敌人似的。
苏引是见识过云破晓杀人的,砍敌人脑袋就跟砍西瓜那样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忽然觉得脖子有些凉飕飕的。
云破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苏引:“那你都给谁治过?”
“小,小人尚未有机会实践,但若是大将军有这隐疾,小,小人一定会穷其一生所学来帮您。”
“……”
云破晓觉得太阳穴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好半晌憋出一个荡气回肠的字:“滚!”
苏引得令,立马连滚带爬地滚出了营帐。正瞧着祁星落在小径上慢慢地练习走路,于是匆匆上前。
她十分不悦地瞪了祁星落一眼:“星落,你不是说大将军有隐疾吗?刚我差点被他挫骨扬灰!”
祁星落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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