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尖锐的口哨。官道两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苏引定眼一看,居然出现了两排弓弩手。
这么多弓弩手,即便云破晓武功盖世也未必能保全他们三个人,怕是要被射成刺猬。
苏引偷瞥了眼百里,他倒是悠哉,丝毫没有危机四伏的恐惧。
郑承安吓得下了马,抽出佩剑哆哆嗦嗦躲在马背后,脸色煞白。苏引也心惊胆战地从马背上爬下来,凑到郑承安面前狐疑地看着他。
“承安兄,你不是跟我说过自小习武吗?”
“对,对啊!”郑承安羞愧地点了点头,又道:“我确实习武数年,但学艺不精,未曾与人打过。”
他何止是学艺不精,练剑还经常戳到自己。当然,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他绝对不会跟苏引说的。
“……那你还妄想做武将,我呸!”苏引没好气地翻了个惊天大白眼,也躲在了马儿身后张望。
那死士看到苏引他们三躲的躲藏的藏,冷笑道:“云大将军,你武功好兴许能逃出生天,但那三个脓包可就不一定。”
苏引顿时不服气了,支起头吼道:“你他娘才脓包,你全家都是脓包!”
这人瞥了苏引一眼,若有所思:“哟呵,好个俊俏的后生,你应该就是当年烟雨楼花魁常玉生的那小子吧?”
“你认识我娘亲?”
“唉,你娘床上功夫着实不错,在下想起来就回味无穷。听闻她在司马府很不得宠,啧啧啧,真是可惜啊。”
这厮居然与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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