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亲得了肺痨,想请教一下陈大夫可有什么良方?她如今病入膏肓,恐也是活不长。”
“肺痨?”陈山河捏着几根胡子捋了捋,道:“这个不好治,但控制一下是可以的,老夫给你开个方子先养着身体。”
“多谢陈大夫!”
“哎,不用谢不用谢,苏公子也是深藏不露之人,改天待你空闲之时,咱们再讨论一下医术。”
“定知无不言!”
……
新兵训练前期都是练体能,对苏引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前几辈子她当格斗士时的训练比这个艰苦得多。
只是她总想着如何把陈山河开的药方子送去司马府,这两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三四十里远的距离,她又晕马又晕马车,怕是要步行回去。可回来呢,走回来不现实,但惊动司马府的人更遭。
眼下苏千羽被悔婚,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她,回去还不得成众矢之的?
思来想去,苏引还是准备回去偷看一下常玉,若是一切还好把药方放下就走,若是出了事再看情况。
这天晚膳过后,苏引便约郑承安到校场转悠,查看军营大门的戒备。
郑承安看她一脸凝重,问道:“小七,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在纠结你姐姐被退婚一事吗?”
“非也!”苏引左右瞧瞧没人,小声道:“我在陈大夫那儿得了个不错的药方子,想给我娘亲送回去。”
郑承安眉峰一拧:“回司马府?这怎么行呢,军营四周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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