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才最重要。这短剑削铁如泥,你拿着防身。”
这是苏引目前听过最安慰的话,急忙拉着苏千羽的手又一串猝不及防的彩虹屁:“谢谢四姐的关心,小七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保持得漂漂亮亮的,等我回来当你出嫁伴郎。”
苏千羽一愣:“伴郎?”
“呃——”苏引一拍脑袋,笑道:“就是送亲的舅子嘛,嘿嘿。”
“你这小鬼,如是真去了边塞,三年五载是回不来的,我又如何等得到你送亲?”苏千羽说着就悲从中来,拉起袖子拭了拭眼角,又道:“不早了,你准备准备就出发吧,这儿到军营三十来里远呢。”
“嗯。”
一行人离开时,苏涣忽然一个蹦跶凑到苏引面前,冲他嘿嘿嘿几声:“我娘亲说了,你若是死在外面,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焕儿!”
大夫人厉声道,转身一把拽过苏涣就走,看也没再看苏引一眼。
苏引背着手站在小院门口望着那些逐渐被暮色裹挟的人影,唇角扬起一抹寒笑:“这些人,戏都不做全。”
随即她折回院子,把靴子斗篷和钱袋都递给阿冬,只留了那把短剑:“全部拿去换成银子给夫人治病。”
“嗯!”
铁骑来时,苏引已经整装待发,穿着白色锦袍,头缠纶巾。虽然清瘦,但眉骨如画,气质出尘。
云破晓骑着那匹眉间有一撮白毛的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外。他身后约莫一百全副武装的铁骑,队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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