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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聿辰有很多不安和迫切,他有很多话想告诉柏清,尽管她不想听。
柏清没有再脱下那件礼服。
她勾着他要回家,妖精一样缠着他索吻。
他隐忍着抱她进了家门,她一落地就黏上来不依不饶。
她穿着婚纱一样美的长裙,而他压着动人的她。
似毫无缘由,又似蓄谋已久地抵死缠绵。
他撕碎她裙身,却不让她碰他衣衫。
水乳交融时,有人破门而入。
柏聿辰被逮捕了。
警察说,有人举报他非法监禁,请他配合调查。
柏聿辰整理好衣领袖口,笑说,“怎么可能。”
卧室里走出来的女警朝警官点了点头,目光悲悯。
柏聿辰和警官一起进去。
床脚,长裙破碎的柏清无助蜷缩,手脚皆缚镣铐。一身显而易见的欢愉痕迹。
凄惨,艳绝。
面对警官质问,柏聿辰掐起柏清下巴疯魔一般吻她。
两个警员及时冲上来制服他,大声训斥,柏聿辰脸上挂了彩。
女警解开了柏清的镣铐,找来薄毯包住她,扶她起身。
当她目不斜视地经过时,柏聿辰开口,“还没到期。”
柏清驻足。
所有人都看向两人。
“我该陪你到二月底。”
“你不是说过,不会让我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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