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柏清话不多,倒不是心情不好,纯粹不喜欢说话,柏聿辰却似乎误会了,不再多说,笑着收尾,“堂姐明年在A大等我啊。”
“好啊。”柏清也笑了。要是他真去A大,自己肯定得帮忙照顾的。
就怕,他去不成。
大伯没撑过秋天。
柏彦北打电话叫柏清回去参加葬礼。
父亲的声音透着些许得意,柏清能猜到他已经在行动了,并且势在必得。
葬礼上,柏清看见了眼眶红红的柏聿辰。
一身黑衣愈衬他肤色雪白。哭过后整个眼周都泛红,眼尾尤甚。看见柏清,他点头致意,笑得泫然清冷。
柏清抿唇点点头,越过他上前行礼。
角落里几个女人聚在一起,嘲笑这年轻的大伯母,刚入门就新寡,可怜她白费心机。
讲真,她有一丝不忍。
但她阻止不了这些长辈,更不想趟这摊浑水。那这一丁点不忍,也就一文不值了。
不久,钱彩霞来电,和柏清分享好消息,以正当及不正当手段瓜分的遗产十分丰厚。
柏清送上祝福便挂断了电话,有一瞬间,对柏聿辰心生怜悯。
他是养子,柏家不会给他留一分家底。
后来,柏清听说,柏聿辰一个人扛起了包括大伯母母女在内那个残缺的家。长辈们虽然心黑,却也由衷感叹他的良善,同时也更安心地享受剥夺自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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