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处被人撩得巍巍站起,苗临会深情地舔吻着他精緻的耳廓,然后将自己勃发的欲望刺入他绵软紧致的后庭里一点一点地磨。
徐安不多时便会完全软下腰来,清浅地低哼着任他予取予求。
曼妙的身体又软又热,那处更是销魂勾人,进得浅时,细嫩的肠腔紧裹着异物热情地要将苗临往里吸,饱满的龟头擦碾过皱襞时,徐安便会细碎地抖着,咬着唇从鼻腔里溢出难耐的浅吟。
若是进得深时,他反倒不敢动了,浊重的呼吸费力地喘,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褥,口中含着苗临塞进来的手指,饱满的蕈头在苗临的掌间跳动着磨,上下都被填满的滋味会逼出徐安脆弱的泪,怯生生地,像被欺负得狠。
苗临很喜欢在佔有他的情况下抱住他柔韧而修长的躯体,从后衔住他的脖颈温柔地吸吮舔吻。
彷佛要将他融入骨血一般地让肉体合而为一,他会让徐安这样夹着他睡,将他细细密密地收拢在怀中,被下交缠的体温互相浸染,会给予他一种,他和徐安是一对深情眷侣的美好错觉。
徐安始终没有放下想要脱身的念头,他无意把精力无意义地耗费在应对苗临那些残忍的手段上,只要他尽可能地温顺配合,高高在上的凤鸣堡主对他这个囚犯还是十分纵容与温柔。
哪怕苗临自以为的疼宠并非徐安所愿,但少了那些兇残的强迫手段,这样子的日子倒也非不能忍受。
苗临初时还挺满意这样的生活,他让徐安抱着他,从正面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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