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移走,新的火盆重新升起,徐安不想理会苗临,自顾自地闭着眼睛背过身去继续休息。
仕女换好炭盆没多久便有下人端着熬好的药进来。
苗临本来看徐安睡得熟还有些捨不得叫他,但又不愿耽搁他的病,最后还是亲自端着碗坐到床边,轻声地将他唤起来喝药。
徐安刚醒的时候,墨黑的瞳里渡着一层温软的水雾,可还没等苗临欣赏够,他那一瞬间的乖媚便消失无踪,薄唇抿紧着,神色无比冷漠。
苗临餵他喝完药后瞥见他唇上的药渍,一时没有忍住,倾身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徐安的长睫颤了下,病中的他本就提不起劲来发脾气,更遑论是挣扎或反抗,他无知无觉地任由苗临一点一点地试探,直到苗疆男子的气息占满他的口腔,掠夺他的呼吸,他才有些难受地抵着苗临的肩,轻道:「我想沐浴……」
苗临有些恋恋不捨这样子的温馨亲暱,但看徐安一脸病懨懨的模样,又实在狠不下心继续。
他找来保暖的大氅将徐安裹好到只露出半边形状姣好的下巴,然后才解开他的腕上锁,将人抱出去。
仔细想想徐安还是第一次清醒着离开房间,他不动声色地靠在苗临怀里,视线状似无意地飘过那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守卫。
苗临抱着徐安进暖池房后又转身去关门,再回头时便看徐安低着头颤颤地在解扣子。
他真的很美,不同于苗临那张扬艷丽的容貌,徐安像静静盛开的白莲,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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