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月光轻触他的眉眼,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徐安出逃花了一天半的日程,回谷却用了七日,万花青年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大圈,面容憔悴地躺在苗临怀里。
苗临抱着徐安招摇过市地回到他生人勿近的凤鸣堡,眾人未能看清徐安的长相,只看到他垂落在堡主臂弯间的如瀑青丝,脆弱得令人遐想。
然而凤鸣堡的居民闪闪躲躲地不敢直看,生怕不小心衝撞苗临惹得他大开杀戒。
因为徐安的出逃,苗临杀尽了当时在堡内服侍当值的僕佣与侍卫,这导致所有人对徐安身分的怀疑——比起爱人,他们更倾向相信,徐安是凤鸣堡主的禁臠。
而这些猜测与揣度,最后都被苗临隔绝在凤鸣堡的大门之外。
堡里换了一批人,苗临把自己的卧房窗户封了只留唯一的入口,门外则派人轮番看守。
他一路上抱着尚在昏睡的徐安去暖池房,喊人送上乾净衣物与澡巾后,便自己亲手将徐安打理乾净后才抱着回房。
乌金锁重新扣上脚踝,苗临甚至在火盆里添了一把凝神香,才心满意足地圈着温暖的徐安一起入睡。
从徐安失踪后便一直紧绷着精神的苗临睡了一个又长又熟的好觉,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徐安一脸恍惚地坐在床角,半垂着脑袋呆呆地看着自己脚腕上的枷锁。
屋里的火盆熄了,凝神香的药性却已完全浸染毫无内息的徐安。
「你醒了?」苗临勾了勾嘴角,同样坐起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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