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泽的气候闷潮,黑压压的雾气笼罩着脚下湿软的土地,行走间肉眼可见的水气被搅得一乱。
苗临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五毒弟子从小浸淫毒虫异蛊,早已练就了百毒不侵的体质,这凤鸣堡位于毒沼的天然屏障内,虽然可以有效地防止敌对阵营的攻击,但在恶人谷内的贸易地位也是处于边陲之境。
当初苗临就是看上这儿地远人稀,以至于连番拒绝了许多更好的据点职位,心安理得地当起了这人人避之不及,犹如外放的凤鸣堡主。
徐安不想说话,也无所谓苗临是凤鸣堡主或是凛风堡主,空气中夹杂着的各种气味让他有些本能地作呕,不得不专注地加快养心诀的运转速度来抵抗那不停侵袭的毒瘴。
苗临惦记着常年长在秦岭的徐安对这样子的气候有所不适,哪怕心里对他有说不清划不明的埋怨,还是忍不住想关切他:「很难受吗?等过了这段路,靠近凤鸣堡就好些了。」
徐安冷冷地晾他一眼,闷不吭声地直接扭过头去不理人。
苗临从来就不是这种任人甩脸面的存在,他身为凤鸣堡主、位居极道魔尊的高位,敬他怕他的人多,恨他畏他仇视他的人也不少,可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像徐安这样无时不刻、一举一动都在激怒他。
「徐安,」他喊了他一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脸上带着一丝阴冽,「是你自己答应的代价,你凭什么同我犟?」
「就凭你拿苏凡的命威胁我!」徐安早就因为身体不适憋了一肚子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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