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左肩上徐安留下的剑伤,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着。
直到新生的皮肉上再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跡,苗临才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徐安离开了多久,苗临便在温泉边上待了多久,若是有谁能在这儿观察苗临,便能发现墨阳后来又自己去打猎填了肚子,可这段时间里苗临却完全没吃任何东西。
他常常潜进水里一待就是一刻鐘两刻鐘,彷彿根本不需要换气。
然而不管他是沉在水里还是坐在岸边,双蛇似乎对他的行为习以为然,就这么一直在池边守着他。
直到第六天夜里,苗临才终于捨得把身上的水给全擦了,穿上衣服后将蛊盅蛊笛配于腰间。
「白阴、墨阳……」他轻轻唤了一声,久未开口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而原先貌似陷入休眠的灵蛇立刻睁了眼睛,嘶嘶地吐着分岔的长舌,亲暱又讨好地缠到他身边。
苗临伸手摸摸牠俩凑过来讨拍的蛇颅,又各自餵上一颗毒丹后,才扬出一个邪美的轻笑,缓声开口,他说:「走吧,我们去万花谷接徐安。」
——
苗临连夜赶路,在第二天清晨时便到了万花谷外,因为无意引起骚动,他便将灵蛇留在百尺外,孤身一人地混进那些雷打不动、日日前来的求医人之中,却又比他们更加怡然间适,一点儿都不像身受重病或疑症缠身的样子。
眾人对这个莫名奇妙的「同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谁多嘴问一句,苗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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