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赐婚的,这样被兄长放到心尖尖上的人,不管如何她都得护着。
陆玉昭带着人气冲冲地去了后厨。
没过多久,后厨被陆玉昭整治的事就传到周棋和威宁侯夫人耳中。
巧云将事情说了一遍。
威宁侯夫人拧眉,脸色很差:“去把后厨管事的叫来。”
“夫人,既然姑娘已经惩治,您就好生歇着吧,别在操劳这些事了。”巧云劝,自从侯府出事,夫人这些天都没好好睡过觉,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去吧。”
威宁侯夫人摆摆手。
巧云退了下去。
人很快来了,一个个战战兢兢地跪下。
“你们在侯府也有十几年了,应该知道侯府的规矩。”威宁侯夫人开口道。
“奴婢只是一时糊涂,求夫人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那几个人浑身发抖,拼命磕头。
“我威宁侯府还在,你们就能上蹿下跳,有什么不敢的。来人,拖下去杖责十五,发卖了。”威宁侯夫人漠然地道。
她不能够让周棋受委屈。
否则儿子出来,一定会怪罪她的。
太子被刺杀赖不上周棋,她只是迁怒罢了。
下人们的求饶呼喊,威宁侯夫人置若罔闻,她只是在想,丈夫和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金吾卫的昭狱,陆绍和陆玉衡分开关押。
陆玉衡还穿着大红喜服,只是喜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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