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刁蛮任性,照着别饶想象而活。
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人。
父辈争权,影响了她的一生。
“谢宁,其实我很羡慕你。”晗月郡主看着她,“你出身不好,至少可以为自己而活,而我不行,我不能有自己喜欢的人,哪一道圣旨下来,我的丈夫就定了。”
“你可以去争取。”
“没用的,只要我是钟离家的人,我就没有争取的权利。正如魏山长的那句话,命运馈赠的礼物,其实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郡主……”
“好啦,我就是感慨一下,作为郡主,我在人之上,其实没什么不满足的。看看铁蛋他们,连件新衣服都穿不起,换作我是没法子过下去的。”
谢宁深深地看了晗月郡主一眼。
谁她刁蛮任性无脑的?
她比京城大多数姑娘都要聪明,对自己的处境认知透彻,看似只是随口这么感慨,其实是在交底,她没有那么大野心,只是想简简单单过一辈子而已。
她清楚钟离旭的本性,也察觉荣亲王的野心,也许到最后她还是被抛弃牺牲的哪一个,可她只能做一个不谙世事的郡主,在夹缝中生存。
这一刻,谢宁有些心疼她。
晗月郡主完这些,便一直掀开帘子望着外头苍茫的夜色。
两人相对无言,最后,晗月郡主靠着睡了过去。
亮的时候,她们正好到了新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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