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竹川的话回想了一遍,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死都找不到是哪儿。
到了晚上,钟离暮来找谢小宁时,谢小宁将此事告知他。
钟离暮一脸平静:“祁竹川是自己人,他在试探你而已。”
谢小宁:“……”
自己人?
“行之的自己人。”钟离暮的语气有些酸溜溜。
“你干嘛了?”谢小宁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
钟离暮抓住她的手:“不要和他走太近,有事让他找行之。”
“吃醋了?”
“不明显?”
太子殿下眉梢微挑,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这样的反差萌,让谢小宁忍俊不禁:“很明显,我在反思自己。”
“你明日便要回去了吗?”钟离暮话锋一转。
“嗯,回去了。”
“舍得我?”
“不舍得也要舍得。”
谢小宁捧着他的脸,“我会想你的。”
钟离暮耳尖微微发红,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木头雕刻的小人儿放到谢小宁手中:“这是礼物,昨日没来得及给你。”
谢小宁低头一看,那是照着她挽弓的样子雕刻的,从表情神态到一根发丝,都栩栩如生,她喜欢得不得了。
“你刻的?”她惊喜地道。
钟离暮点点头。
每回想她了,就将思念寄托到这小人儿身上,短短数月,便刻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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