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取其辱?举人都考不上的人,哪来的勇气去鄙视一个状元郎?你要是来庆祝书院落成,我自是欢迎。
可你们若是来找茬的,那可就我不客气,让人将你们赶出永福村。与其在这挑事,还不如拿这时间提升一下自己实力!”
谢小宁一顿嘲讽,说得他们面红耳赤,指着谢小宁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书院的夫子都已落座,诸位也请过去吧,我年轻气盛,说话直,你们别与我一小姑娘一般见识。”
打了他们脸,又递了台阶,县学的夫子悻悻过去。
书院夫子这边热热闹闹,见县学的夫子过来,于是趁着酒兴邀请他们行飞花令。
县学夫子本来就瞧不起书院夫子,眼见他们清一色年轻面孔,更是打从心底认为这他们是绣花枕头。
“这样吧,难得今天人多,要不这飞花令来些彩头,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如何?”县学的夫子提议道。
江儒大手一挥,很痛快地应下来,并让书童将他心爱的那块端砚拿出来做彩头。
县学夫子被江儒的大手笔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而书院的夫子也纷纷拿出名家丹青、孤本等等之类的物件出来。
原本县学夫子是想羞辱无涯书院的夫子都是一群掉进钱眼里的俗人,但没想到他们一个个出手大方,随意一件物品都如此贵重。
他们来时商量好的要拿出来的彩头,这会都拿不出手了。
李大人厌恶县学夫子沽名钓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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