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府衙瓦面上的谢小宁听到这话，微微挑眉。

    “到时候希望大哥把谢小宁留给我处置，我一定要在母亲坟前杀了她告慰我母亲的在天之灵！”

    “行，到时候你怎么折磨她都可以。”

    “这个贱人！”

    朱玉成咬牙切齿地拍了一下桌面。

    他想喝她的血，吃她的肉，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谢小宁跪下痛哭求饶的样子。

    钟离暮眼底弥漫着阴郁的杀意。

    谢小宁无声冷笑，呵，血洗永福村？

    有些人烂在根子里，永远都不会正视自己做过的事，只会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杨友元要留活口吗？”谢小宁侧首轻声问钟离暮。

    “通州一事失败，无论我们杀不杀他，他都必死无疑。”钟离暮低声道。

    因为他背后的人不可能留着他！

    “那你要不要试试我送你的东西？”谢小宁扬起一抹邪气。

    钟离暮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我数一二三，杨友元归你，朱玉成归我，如何？”

    谢小宁和钟离暮的距离很近，她说话时的气息轻轻喷洒在钟离暮耳根，仿佛点燃了一团火，蔓延到他的脸上，又红又热，心跳还跟着加快。

    “好！”钟离暮强迫自己压下想要侧首一亲芳泽的冲动，平静地道。

    “还会用吗？”

    “嗯。”

    “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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