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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竹川听完，脸色微变。

    “祁公子，你觉得如何？”谢小宁退开，淡淡地笑问。

    “谢姑娘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祁竹川斟酌了下用词。

    “祁公子觉得像吗？”

    “但我不太明白谢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祁公子会知道的。”

    祁竹川沉思了片刻，“好。”

    谢小宁灿烂一笑。

    祁竹川莫名有些恍神，不过他很快甩开这个念头。

    谢小宁让祁竹川在此稍等，她起身回房，过了一会才出来，悄悄给了祁竹川一份配方。

    祁竹川拿到配方后，便去和谢老太太告别，婉拒了谢老太太的留饭，和管事如来时那样匆匆走了。

    吃过午饭，谢小宁骑马去了县城。

    彼时，萧三正对钟离暮说：“这假银票，与二十年前的一模一样，当时是从通州那边流出来的，谢小宁作坊起火之前，跟百宝阁定了大量皂团的行商都是黄志钦的人。”

    钟离暮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另外，黄志钦时常去通州府城的知味阁分号，而这知味阁分号与那位在通州的暗桩相邻。”

    “看来他已经怀疑顾城。”

    “他那样做为了什么？顾城又不可能为他所用。”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要能威胁顾城为他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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