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火锅还是烧烤。
这皇帝凌晨四点多就要爬起来准备早朝,政务堆积如山,皇帝短命,大都是因为操劳出来的,当个夫子多自在,朝九晚五!”
这是魏禽兽的作风,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所以在纪棠进入第一军团之前,他死活不肯当参谋长,霸着政委一动不动。
他觉得参谋长要想太多东西,累!
“连蕴怎么样了?”魏谨言终于转移了话题。
“伤得很重,不过没有性命之危。”谢小宁说这话时,看向纪棠。
纪棠神色不变。
“你还要不要去一趟蕲州?”谢小宁故意问。
“去。”纪棠说,只有亲眼看到连蕴没事他才放心。
“滚滚滚,没用的东西。”魏谨言嫌弃,“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没拿下连蕴,我都服了你!喜欢就上啊,扭扭捏捏的你还是大姑娘呢?”
纪棠沉默。
谢小宁都看不下去了:“政委说得对,喜欢就把人娶回来,玩什么暗恋呢?”
“你跟太子什么关系?”纪棠冷不丁询问。
谢小宁一时不防,本能地红了脸。
“救过他的命而已。”谢小宁说。
“你头上的簪子,是太子雕刻的,太子十七岁了,我从未见过他亲手做东西送谁。”纪棠拆穿她。
魏谨言这才发现那簪子,啧啧道:“原来阿崽的心上人是你,哈哈哈,来,叫声老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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