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起身出去了。
陈长生目光复杂地看着余人的背影,看着这个自幼时起便一直照顾他,教导他做人,陪伴了他十四年的人。在他心里,余人就像是他的亲兄长一样。师父他可以不去在意,但余人他真的做不到,他可以对其他人,甚至是师父挂起虚假防备的面具,但对于师兄,他真的做不到。
陈长生收回了目光,有些好奇地看着手里的这把平平无奇的剑,这就是书里所说的那把锋利无双的无垢剑和容量巨大的藏锋吗?
这样想着,陈长生拔出了那把短剑,单手在空中挽了个剑花,空气被短剑切割得嗡嗡作响。果然很锋利啊,陈长生眼睛一亮,勾了勾唇,把无垢剑合上,放在床边一旁,继续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早,陈长生告别了师兄和老师,下山了。
……
一个月后,陈长生抵达京都,在洛河稍作洗漱,便去了神将府,把信物递给门房,不一会儿,便被人带到了偏厅。
半个时辰后,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人被一个老嬷嬷搀扶了进来,坐在了主位上。
陈长生站起身来,向坐在主位上的徐夫人行了晚辈礼,正准备说些什么。
徐夫人伸手示意不急,接过管事妇人端上来的茶,看着他神情平静地说道:“天书陵还没有去逛过吧?奈何桥呢?或者去离宫看看长春藤,风景也是极好的。”
陈长生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还是不能缺了礼数,毕竟她是徐有容的母亲,于是简短而恭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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