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少爷那才更叫不白之冤呢。
他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结果苏培盛来了,面无表情的传达了一系列皇上岳父的话,虽然不是骂人的话,但那一个字一个字连起来组成的一句句话却将他给批评得体无完肤。
白三少爷面红耳赤、如坐针毡,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老奴说句僭越的,也该皇上亲自教训教训她了。”
沐瑾一笑,点点头:“嬷嬷说的极是,她既不识好人心,本宫何苦多管闲事。本宫是嫡母不是生母,她的生母好好的还在那呢,让她自个儿管去吧。”
四爷究竟是怎样同大格格说的——或者说他是怎样教训大格格的沐瑾并不知道。
大格格是陪着自个的额驸一块儿听皇阿玛的教训的,同样很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以及几分怨愤怨念。
皇阿玛这般的不给面子
面对额驸的质问,大格格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要她怎么解释?难不成将所有的错处推在婆婆身上吗?说这跟她没有关系,全都是婆婆的意思?
一个贤惠的儿媳妇是万万说不出这等将错处推脱给婆婆的话的。
大格格只得委委屈屈的默认了。
白三少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大格格不说,他当然认定是大格格自作主张,便气急败坏道:“家里的银子不够使了吗?还是说我们白家哪里亏待大格格了?大格格用得着自个儿出面讨这点好处?我们白家没这么难看的吃相”
但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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