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应了一声,跟着四爷离开。
沐瑾眨眨眼,笑吟吟道:“也没什么可做的,偶尔做做针线,中午会睡一两个时辰,晚上也睡得早。再有就是,唔,修剪修剪院子里的花草。”
听她说中午要睡一两个时辰,基本相当于小半天了,四爷竟然觉得有些嫉妒,笑道:“你倒过得悠闲,做的针线呢?拿来给爷瞧瞧。”
拿不出手啊
“这是个什么?”
只绣了冰山一角,四爷实在看不出来绣的是个什么。
沐瑾只得闷闷解释:“这不是快到端午了嘛,奴才便打算绣个五毒香囊,这个,呃,这是个蜈蚣,还没绣好呢。”
最重要的是,她在这上头素来懒得要命,以往在庄子里的时候根本不碰这种东西,回府之后荞麦说各位主子多多少少都会自己缝个荷包啊、香囊啊、绣个帕子啊什么的,她想想自己不能太另类了,万一被人取笑连针线都不会到底不好听,这才随大流叫荞麦给准备了针线等物。
这不是快要到端午了吗?正准备绣个五毒香囊,好几天了,连十分之一还没绣好呢,偏这位祖宗兴致一来就说要看。
四爷云淡风轻的点点头,特别欠揍的傲娇:“也罢,那你要绣得好看些,不然爷是不会戴的。”
沐瑾恨不能说那您干脆别要啊!这话只能想想,她怂,不敢怼。反而还笑得甜甜的:“主子爷放心,奴才会很用心绣的。”
四爷要看,沐瑾也只好硬着头皮叫人取来了。
四爷拿在手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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