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瑾刚松口气,却立刻又被福晋的话给吊了起来。
福晋一手端着盖碗茶、一手持盖不紧不慢的撇着上头的茶叶,一边淡淡道:“窥视主子是大罪,爷的喜好不可刻意打听,你做的,也不算错。”
倘若回答正确,福晋恐怕就要在心里给她打上一个“心机深沉”的标签了。
沐瑾心底蓦的升腾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怒意,如火烧、如针撩,她没想到福晋看着端庄和气、眉眼慈和一个人,狠辣起来竟至如斯!
她想到福晋接她回府是想利用她对付李侧福晋,人各有立场,她无能、地位低,活该被当场棋子炮灰,这怪不得谁。
可福晋想要把她变成一具听命于她、受控于她的行尸走肉,那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她垂眸遮去眼中的惊诧和一掠而过的恼意:“是,奴才记住了。”
沐瑾心里狂吐槽,敢情方才问她那话是给她下套子啊,亏得她心大,没留神、没记住,回答错误。
荞麦浑然不知在福晋屋里那不算长的时间里两个主子之间发生了怎样的刀光暗影,她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此刻那看似恬静柔和、还略有点儿发白的俏脸下掩盖的是何等愤怒的情绪。
荞麦在发愁:“格格,咱们走哪条路啊?您说李侧福晋还在不在那呢?”
先是对她不记得、不上心表示不满,令她不安惶恐,然后大度原谅她,让她心生感激。
她的心刚落下,偏这会儿又从反面告诉她早上做的没有错,这打一棒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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