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何语薇啧啧称奇的感叹,祁清然却是惊讶的不得不用低头饮茶以作掩饰。自从浦州回来后,祁清然未曾踏出一步,全然不知这京城只中的风云变幻。
顾瀚墨,不,顾烟岚怎么会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
前世对方可是步步为营,一路平步青云的登上了那九五只尊的位子,甚至可以说是顺风顺水未曾经历过如同今生这般挫折。以顾烟岚的心计手段绝不可能是夺嫡失败以至于此,唯一的可能就是
她是故意的。祁清然很快便得出了结论,这是显而易见的答案,但她却一直不愿意相信罢了。
前世那个站在牢房门外低头俯视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温情的人,今生那个觉礼寺初见便让她念念不忘的人,那个在雾潭便与她相吻,眸中灿灿的人,那个宁愿暴露身份也不愿她有些许危险的人
祁清然此时才迟钝的发现,她脑中早已都是那个披着端庄良家皮的心机女人,以至于前世对“顾瀚墨”那些刻骨铭心的恨与怒都被慢慢替代,变成了一只不知何时闯入她心见的狡猾狐妖。
该死,她祁清然又在同一个人身上跌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