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祁王府呆上三四个时辰,先教过识字后再是基本的三字经只类的,下午再将那些朝堂关系,人情世故挑着捡着解释给祁清然听,若再有时间就看看祁清然和她兄长祁清昊练武打拳。
晚上便回临渊阁算算账本,处理些暗卫传回来的情报,借着祁王府的商队人马开起来的商铺已经在南方稳定发展,派了信得过的老人过去盯着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就这样充实的日子过得倒也快,转眼间也来到了十月底,期间倒也发生了两三件有意思的事情。
一是先前沈家的继承了侯爵的嫡长子沈子卓,请她这个安闲王爷出去喝酒吃饭。两个人是关系换可以的酒肉朋友,也会偶尔小聚一起吃些当季时令菜。
酒过三旬,黄汤下肚后,沈子卓就开始和她抱怨,说沈府当家的沈老爷偏疼庶出的二儿子,他亲弟弟沈子昂也不争气,就知道奢靡享受,也就那张脸像极了他们的母亲换算个优点。
顾烟岚也适时把三少爷沈子昂干的好事捅出来了,沈子卓听了当时怒目圆瞪拎着酒坛子就回去管教弟弟了。因此不但没计较和祁清然的过节换把沈子昂禁足了,陌上阁的刘老板对其换是颇有微词。
另一个就是右丞相纪弘盛果然带着纪菀妙上门道歉,无非就是说小女不懂事云云,希望能把那两盒和田玉的围棋买
回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纪弘盛也不愧是能当上右丞相的人,恩威并施的想要回东西。
要是一般人也就给了全当个人情,可是这事落到了他的死对头祁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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