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更加地吓人。
厉鬼绳造成的伤,尽管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於痕却会一直停留在肌肤上,只能慢慢等待着伤痕的淡化。
他的眸光凝滞了一瞬,又下意识看向云不画的脖颈,那脆弱白皙的脖子上,亦是留下了一道道细长的青痕,衬得那肌肤更是脆弱,就好似什么易碎的瓷器一般,却又令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别的痕迹,好彻底地将那碍眼的伤痕轻抹掉。
他按捺下眼中的血色,努力压抑着想将司无幽五马分尸的冲动。
云不画手边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有什么东西在细细舔舐着他,动作轻柔得很。
他微讶,下意识抽回了手,看向旁边的狐族
。
白狐却低下头来,心虚地甩了甩尾巴,再次抬眼的时候,神色已经镇定了不少,“怎么了?我在给你治伤啊!”
“我们狐族都是这么疗伤的。”
云不画安静地凝视着他,随后却又笑:“嗯?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换有这等习惯。”
听到这句话墨染又看了他一眼,先是沉默着没有说话,尔后才道:“我从前也给你这么治过伤。”
云不画愣神,“什么时候的事情?”
墨染却是笑了:“不告诉你。”
他低头,又试图去舔云不画的手腕。
云不画原本想要避开,但看见原有的淤青在经过舔舐只后,伤口似乎真的淡化了,他反倒愣了下。
狐族治伤的法子都是这样的吗?
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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