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言不逊,我便出手了。”
云不画说得简单,只淡淡提了句刚才的情形,但江聿熟知他的性子,他对于旁人的话是丝毫不会在意的,除非是那些人言语中涉及到了其他人。
江聿想到这里是任家管辖的区域,很快就想明白,一定是经过此地的修士们说了什么对任明月不利的话。
江聿嘴唇动了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这时任明月却从屋里探出头来,对着云不画说道:“不是说要看病人吗?”
她的目光从两人牵在一处的手上略过,只看向云不画,挑了挑眉,示意他赶快进来。
云不画将手抽了回来,对着江聿点头,然后便走进了屋子里面。
屋子里昏暗得很,没有一丝的光亮,就连窗户亦是掩
得死死的。
有妇人坐在床边,无助地看向自己的丈夫,但床上的人却丝毫没有反应,脸直愣愣地对着房顶,双眼无神,嘴唇发白,身子不时地颤抖一下。
云不画的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那里果然已经长出了长长的蓝色指甲。
这些得了病的村民,都是曾经跟动物尸体接触过的,想必是接触的时候,不小心被尸首划伤,沾染了尸毒。
那些动物的尸首可不是一般的尸体那么简单,在它们死去的时候,生前柔软的毛发变得坚硬无比,故而能够轻易划伤人。
江聿尾随他进来时,旁边的长老又咳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自家师侄一眼。
苍云门的小辈们却十分好学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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