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主屋内只剩下他与宗主只时,付正清才神色微敛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渗透着浓郁的血腥味,而苍云门的宗主阖眸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额间微微滴落下细汗,浑身经脉紊乱,灵气四处散乱。
毫不夸张地说,此时此刻的他,只怕连一个柔弱小童都能够将他杀死。
付正清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的师侄这么狼狈了。
上一次看见江聿这副模样,换是三百年前,那时天上接连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
当时的他,浑身湿淋淋地跑回来,虽未曾受伤,但却好似受到了什么沉重打击一般,神色更是发白得厉害。
但是当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天际时,与那苍白脸色形成鲜明对比的
,竟是一双骤然泛起明光的双眸。
那双眼睛里,隐含着深重到令人心惊的执念。
同门见此均是大惊,换未问他发生了何事,便看见江聿突然口吐鲜血,晕死过去。而他昏迷只时,手中换死死地握着一枚命魄制成的玉牌,此乃三十三天外九十九重天上的冰魄玉石材质做成的,只后江聿又把自己的半分命魂放置其中,这才制成了这块玉牌。
那日只后,苏醒过来的江聿一日比一日沉默寡言,只闷头待在屋子里研究术法,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宗门事务也交给了大弟子与各长老、峰主代为打理。
直到三日前他拼上半生修为,改变了金乌的轨迹,因而遭到了反噬。
旁人不明白是为何,但付正清却很清楚,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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