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我没听完就说:“行了行了,我错了,我知道了。”然后就跑得远远的了。
虽然我的双眼没有看见拆线的过程。但那细细的,带点粗糙的线从肉体里抽出来,带点麻带点痒的疼,我的皮肤、我的血肉却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那条被血和药水污染得已看不出本色的细线被放在一旁的金属盘子里,宣告了这一切的结束,同时扎眼得很。
抹了药水,重新贴了纱布,听了医嘱,也谈不上不开心,只是带着些许郁闷离开了医院。
刘殿的身子动了动,扭过头看着我,“回来啦。”
我上前一步抽走他手里的烟,“还在生气吗?抽了那么多的烟。”
“生什么气?”他微微一愣。
“我不让你陪我去医院呗。”
他半边嘴角抽了抽,“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接着他把头转回去,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巴一张一合,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道:“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我踩着他句末的尾音问,心切地想知道什么事能让无忧无虑的刘殿烦恼。
“什么事都不关你事啦,多管闲事。”刘殿微微抬头,眼珠转向我这边,鄙夷的眼神,欠揍的表情。
我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拽到跟前,咬上这恼人的家伙的嘴巴。他的嘴巴咬起来的口感很不错,恰当好处的厚度,肉肉的充满弹性,温热柔软而细腻,最近迷恋上了呢。
两人在一起久了,慾火渐渐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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