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沈沂听到了岑沚的这声低喃,很意外的……听到了。
明明雨声那么汹涌。
那个吻大概持续了半个世纪一般漫长,以至于沈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回去的,怎么被吃干抹净的……
沈沂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是昏暗暗的,拉上的窗帘牢牢挡住外边的光,睡太沉了以至于醒来的时候,大脑有几分钟是处于嗡嗡嗡的眩晕状态,全身酥软得几乎没有一点想要动的欲/望以及可以动的力气,他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发呆了很久,直到眼前出现晕眩的光圈,才收回视线眨了眨眼,又转了下视线看四周。
这不是他的房间,沈沂想。
至少他的房间里并没有那么多的东西。
身上搭着个重重地东西,沈沂后知后觉的才感受到这份重力,努力抬起头想要去看清楚,却猛地定住了。
痛!
这是他的第一个感觉。
痛死了,比岑沚打他的任何一次都要痛,像是被他狠狠地踢了很久很久的那种……拆骨的痛,但又不太像。
他侧过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岑沚那幽深的双眸,这么好看的眼睛却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兴许有,只是沈沂没发现。
毕竟他是个迟钝的人。
视线一撞上,那种莫名的不想要挪开的感觉就涌了上来,就这么一直一直地看着。
他偷偷看过岑沚很多次很多次,总是慌张又紧张又小心翼翼地,透过那些浓密的头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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