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惓
沈沂在醒了之后,就睁着眼静静躺在床上。视线缓慢而迟钝地转了一圈,除了天花板,他没再看到什么。
他轻轻地动了下,想要起来,却牵扯到了锁着自己的铁链。清脆的声响在这个静得几乎没有一丝气息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的凸凹,刺耳不已。他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
他抬起手,似乎非常的疑惑,目光茫然地双手手腕上带着的黑乎乎的圈子。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带上这东西的,只觉得很重。
他觉得他应该戴这个东西很久了,因为腕上有个浅黑色的印子。印子有些深,在过白的手上特别的显眼,而圈子总是会留下一些黑黑的粉末,轻轻一动,便会摩擦到手,破皮的时候就会觉得疼得不行。
他看了看房间。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他现在躺着的一张铁网床、一张椅子、一扇窗、一扇门,以及发灰壁上挂着的时钟。
指针没再转动,停留着的方向,他不知道怎么读。
这是个没有时间的房间。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存在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知道自己的名字——沈沂。
因为男人经常这么叫他。虽然他并不认识他,但却特别地期待他的到来,或许期待的,只是他带来的干硬的面包。
视线缓慢地放远去看房间唯一的那扇窗。窗并不大,但那是他在记忆中去过的最远的地方。
他能透过那扇窗,看到窗外那个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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