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浴室里躲一辈子?”
“……”他无话可说,只得硬著头皮走过去,打开衣柜,找出干净的衣物,藉著衣柜门的遮挡迅速穿上衣服,幸亏沈士琛坐在床沿,半分都没有要看他裸体的意思,要不然只会让他更窘迫。
等顾常昭穿好衣服,在椅子上坐下后,沈士琛终于又一次望向了他。
“从我的角度思考,有亲密关系的对象在主动口交之后立刻躲到浴室里,避之唯恐不及,一般人都会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吧?偏偏你又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没有读心术,猜不出你在想什么。”沈士琛的神情远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要我继续猜下去,还是你自己说。”
被这样一说,顾常昭也察觉自己做得不大妥当,为了避免对方起疑,其实应该故作若无其事地送走沈士琛,但是刚才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一时忘了该妥善地应付沈士琛,所以才导致了这种后果,现在看来,对方不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是不会走的。
顾常昭有点后悔,但想起对方说的最后几句话,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不管沈士琛是怎么想的,在对方看来,自己躲到浴室里的举动肯定是有理由的,而他要做的,就是让对方相信他给出的理由,而非将结论导向感情层面,毕竟他还没准备好面对自己究竟是对所有的男人有兴趣或者仅限于沈士琛个人之类的问题,自然只能尽量避免对方往这方面猜想。
现在顾常昭该做的事情,就是坦白从宽。他可以告诉对方事实,但只是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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