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年代了,居然还随身带著手帕,果真是个装模作样的男人。他心情复杂地想道。
这些事情顾常昭从未对别人提起过,就像他喜欢穿女装的秘密一样,潜意识中,他认为那是难以启齿而羞于坦白的,家庭的破裂令人无法正视,而他的异装癖跟他幼时也曾妄图得到父亲疼爱的事实一样丢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沈士琛面前,他忽然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那些话便自然而然地顺著喉咙溢了出来,长久以来哽在胸膛内的东西似乎终于消失,而他也无来由地松了一口气。
彼此沉默良久,沈士琛才开口道:“你真可爱。”
“……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之前一直不将这些事情说出来,难道是怕我因为同情而怜悯你?”
“不是!”顾常昭立即反驳。
“我不会怜悯你的,因为你不需要那种东西。”沈士琛的嗓音多出了一丝笑意,却换了个话题,“你刚才说,令堂的嫁妆是一台钢琴…
…“嗯。”
“你没有学过钢琴。”
“没有。”
顾常昭知道母亲曾有过这样的计画,但还来不及实施,一切就已终止。当年母亲沉睡不醒,继母登堂入室后,大概曾想过丢掉母亲的东西,但又多少忌惮著他的存在,索性就著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将那些东西全数收了起来。
他后来在储藏室里发现了母亲的私人物品,里头有几本纸张泛黄的乐谱,除了手写的乐曲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