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常返回家乡的事实,断定你跟家人关系不好,缺乏亲人关心,也是理所当然的结论。”
“真是精彩的推理,夏洛克。”顾常昭不无讽刺地道。
“缪赞了,约翰。”沈士琛微笑道。
顾常昭沉默了片刻,终于妥协道:“你猜对了,我跟父亲完全不熟悉,也几乎不说话,而继母与继妹都相当令人厌恶,我从小到大唯一的愿望就是离开那个家,你全部都说中了,恭喜你大获全胜。”
“别这么说。”沈士琛低声道。
“什么?”顾常昭下意识地反问。
“猜中这些事实,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我也不觉得愉快。”
沈士琛的语气比想像中还要平静,多了几分认真,甚至也不带有往常那些愉悦的笑意。
“……”顾常昭垂下目光,抿紧了唇。
“拿自己最不想提起的事情自嘲,当著我的面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你只会用这种扭曲的方式撒娇吗?”
“我没有!”他想也不想,立刻否认。
“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即便是这么别脚的手法,却还是真的奏效了。”沈士琛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
顾常昭不由得气急败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不管那是撒娇还是别的什么意思,我都接受。”沈士琛望著他,与平常的插科打诨不同,对方的嗓音与语气都是出奇的平稳沉著,就像任何一个处于这个年纪的成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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