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可能为他说话。
那对母女都很擅长这种事情,在跟他起冲突时先一步摆出乖巧顺从柔弱无助的模样,这样一来,谁不会可怜她们?至少顾常昭的父亲对此从未察觉,又或者是察觉了依旧不愿清醒,因为这个缘故,顾常昭年幼时常因出言不逊而受罚,直到察觉父亲永远不可能站在自己这一边后,他便再也不去刻意挑衅,自讨苦吃。
顾常昭想到这里,放下了筷子,礼貌而疏远地道:“我吃饱了。”
语毕,随即起身将自己用过的餐具放入厨房流理台,转身上楼。他察觉二楼转角处的房间门没有关上,不禁走了过去,踏入室内。
看得出来,里面那台钢琴被维护得很好,至今仍没有任何陈旧或损坏的迹象,顾常昭凝视著钢琴,光可鉴人的表面上映出自己的倒影,想到顾永映每日都在继母的敦促下坐在这里练琴,手指长时间抚摸母亲的所有物,心中的不悦便愈发深重。这台钢琴明明是母亲的嫁妆,那个男人明明是母亲的丈夫,却都被另一个女人心安理得地接收,尽管继母至今都未能得到名分,但她早已是这个家毋庸置疑的女主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蕴含著一丝怒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顾常昭回过头,“什么?
“
站在门口的顾永映没有说话,只是用戒备的目光望著他,那张与其母极为相似的脸上带著明显的警惕。
顾常昭忽然意识到对方其实并不知道那件事,一时不假思索,嘲弄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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