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工,经验比我老道,烧窑方面的事您是前辈,往后别把我当东家,当成晚辈就是,好好干,我若有发达之日,不会亏待您的。”
憨叔感动极了:“东家放心,若烧不出一窑好陶器,我徐憨自己跳进窑里祭神。”
顾青笑了,他知道,多出来的一顿饭以及自己谦逊的态度提高了憨叔的忠诚值。
值了。
…………
自从穿越以后,顾青发现自己可能有病。
“可能”二字,用得可能不是很准确。
白天与宋根生和村民们相处时,顾青态度和煦,虽算不上热情似火,至少也是如沐春风,关于他的风评,近日在石桥村如同祖坟里冒出的青烟一般扶摇直上,广受全村老少一致好评和欢迎,若是肤浅一点算上颜值的话,无论从外表到内心,他都是全村最靓的仔,兼职爸爸。
然而一到晚上,顾青回到自己的顾家大宅,性格顿时就变了。变得残暴凶戾,丧心病狂。
关在柴房的丁家兄弟对他的这种变化感受最深刻,因为顾青的变化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自从丁家兄弟栽在顾青手里后,悲惨的生活便如恶灵附身一般无法摆脱。
他们每天被关在柴房里,绑得结结实实,晚上顾青回家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暴打他们,胳膊粗的木棍已经打折了四根,顾青动起手来毫不留情,像极了杀人狂魔,丁家兄弟从最初的刚硬不屈,到后来的骂骂咧咧,然后是哭哭啼啼,最后哀哀求饶,整个过程的变化很有层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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