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还卫生。我这儿啊,就是兔腿多,吃都吃不完,哎呀,你两个师兄年前一个月都没在食堂打过菜,这还没吃完呢。不能白吃啊,来,说说,怎么失恋了?”
他比我爹可能还大几岁,我此前从未有过和父辈人谈论这个话题的经验,笼统地说:“人家条件太好,看不上我。”
我的话似乎正中了他的下怀。徐教授一拍大腿:“莫欺少年穷,现在一无所有没关系,我们还有双手和头脑,没有的就自己去创造嘛。不过你学临床,从现在数至少要十几年才能逐渐开始改善经济状况,在此之前你单靠工资可能连自己都养不活。我有一个快的办法,你想不想听啊?”
我低头看了看盘子。这太明显了,如果他不是想让我帮他分销兔腿的话那就只能是想挖角了,我说:“徐教授,我那个人,就在我们系,我不可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