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你不说我心里堵着难受……”
我这半个月对许苡仁说了无数遍“对不起”,这一遍也不知道到底是说给谁的:“对不起,我错了。”
大狗像是终于给亲生儿子沉冤得雪,趴在被子里哭得天昏地暗,我独自喝闷酒也喝得天旋地转,最后谁把我扛回前院的都不知道。
半夜,我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自己嘴里臭得跟下水道一样。
人真是奇怪的东西,小时候吃个屎嘴里都是香的,现在只不过喝点酒,嘴里就跟吃了屎一样臭。许苡仁吃个针尖大小的葱花就要刷一遍牙,我觉得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连他名字的这三个字,甚至谐音,都没资格提起来。
我挣扎着爬下床,穿过积雪覆盖着冰碴的小院,打开水龙头,伸手在洗手台上摸了摸……然而家里不光没我的牙刷,就连晚上的水管也早就被冻住了。
他真的是小太阳啊。虽然他不为我而升起,但是他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过的就是有阳光的日子,香喷喷,暖洋洋;当他不在我面前了,哪怕心里还有他,过的也是没有阳光的日子,臭烘烘,冷冰冰。
至于在阳光下时养成的那些好习惯或臭毛病,黑夜一律恕不奉陪。
我忽然很想回沈城。
刚过完年初二,把该走的亲戚都走了一遍,我就找了个借口跟家里说要提前回去。汽车站连门都没开,我又像第一次去沈城一样坐着黑车倒黑车回到了那个根本没有我落脚之处的城市,学校虽然开着门,但是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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