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仿佛听到他“嗯?”的潜台词是:“男人,我给你倒的,你居然敢不乖乖喝完?还是说,你想喝点别的什么,嗯?”
我喝我喝我喝!
我义无反顾抬起那容量至少一升的不锈钢饭缸把剩下半缸水喝了下去,喝完还打了个嗝。
一放下饭缸,许苡仁又提着水壶纯真地看我:“还剩点,倒给你。”
哗啦哗啦哗啦——不是刚才就说只剩最后一点了吗?怎么还能倒出来一缸!
我知道了,一定是类似硫酸镁之类的导泻剂,服后需要大量饮水的!等我三泻两泻,自然也就没力气和他抗争啦!
许苡仁倒完水真的出门了。他就像是挖好了陷阱的猎人,让我自生自灭,只要掐着表回来收获奄奄一息的猎物就行了!
一整个下午我都坐在阳台洗手间门口,抱着一卷卫生纸等待药物作用于肠道,然而,一直把我活活坐饿了也没等来。我迎着窗口吹进来的萧瑟秋风想,大概……是我没有空腹饮用的缘故吧。
某天上课,教授没来,是一个助教师兄带着我们在实验楼里看标本和模型。那个师兄温和亲切,十分好说话,和整日严肃的教授大相径庭,大家也就不由自主散漫了些,三三两两地各看各的,不像教授在的时候那么紧密抱团严阵以待。
我和许苡仁个子本来就高,上课如果不是阶梯教室的话会主动坐在比较后排,以免挡到别人,平时排队也一般都自觉走在队伍最后面,再加上现在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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