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怎么了?”
我一看他衣服也换了,头发也湿漉漉的,这是刚洗完澡啊?那他肯定没看到最后。老实说如果不是那个二百五捣乱,不看分数的话,我们这场球打得还是可以的。
寝室的那个哥们儿说:“今天你是没看见那个傻……”
我打断他道:“没什么大事儿,我俩去打球来着。”
许苡仁站在我面前像一朵出水小芙蓉一样水灵灵地看着我,问:“你刚才在走廊里说什么?”
我觉得让他听了我说的那些脏话都是亵渎了他,于是重新调整了一下措辞,隐去不雅的部分,说:“哦,那个啊,我说,如果刚才那位(傻逼)同学传球给(老子)我,我们这一场还是有希望能(日天)赢的,差一点点,非常遗憾。”
听完,吓得我同学球都掉地上了。
许苡仁点下头,打量了我几眼:“以后好好说话。我壶里有热水,你拿去洗吧。”
我蒙混过关心情大好:“谢谢许哥啊!哎,你不是刚洗完澡吗?怎么还有热水?”
许苡仁抱起桌上几本书就往外走:“不知道。”
有一天,老师给我们安排作业,一个人十份医患关系调查问卷。
我一看,二十道选择题,后面还有一个可填可不填的寄语。这不简单吗?我两分钟不到就能填完,还不带重样的。我拿着笔正准备下手,许苡仁忽然问我:“超越,你是不是不认识沈城的路?”
我说:“是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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