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想,既然他有丰富的收情书经验,那么诸如此类成色一般的,当然看不了几眼就过去了。
没想到他翻来覆去拿着几页信纸看了半个小时?
我从他身后络绎不绝层出不穷地来回路过,可是手写体各人有各人的习惯,没有印刷的字儿那么容易一眼认出来,我这么好的眼神也没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一直到差几分钟熄灯才见他放进抽屉里去洗漱。
抽屉里!看完扔了不就得了?放在抽屉里是几个意思?还要回信吗?
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
许苡仁回没回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周五早晨只有两节课,他破天荒地没早起出去背单词背课文,而是去澡堂洗了个澡,回来吹了头发,下午去上课的时候直接带着一小包行李走的。
和他类似的人不在少数,这些人身上都传递着一个明确的信息——我,要出去约了!我,这两天不会回来了!
晚上,我孤零零地裹在被子里,一想到他此刻说不定正和那天搬完书一样汗流浃背,又或者和平时判若两人,变得会说会笑会不老实,粉嘟嘟的小兄弟圆溜溜的脑袋不知道正想往哪挤,那张小白脸会红,平时惜字如金难得一张的嘴会咬人……
简直,要了我的老命了。
那个周末正逢圣诞,这简直就是人类找借口发情的季节,整个走廊里空空荡荡的,好像过堂风都比平时吹得更凶了些。我们寝室里的其他人当然又都出去浪了,他们到底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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