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煞有介事的劲头居然就有点信了。
李超越以电脑调取数据的速度把整本书条分缕析了一遍,说得有理有据好像出题人是他自己一样,来串门的各位还没找准页码,正纷纷低头在空白处记录着。
他得了空闲就开始前后摸口袋,摸了一会儿嘀咕道:“哎?奇怪了,我今天刚买的打火机呢?不会是给完钱忘了拿吧?”
许苡仁手指一顶,从容不迫地把装了十几个塑料打火机、刚刚又添新丁的抽屉轻快地合上最后一道缝,拧了两圈钥匙,拔了下来,往空着的保温杯里一丢。
不过屋里人多,李超越还是从外来户身上借到了火,深深吸了一口,眯着眼吐着烟说:“哎呀,下学期局解还是这个教授教,你说他整天黑着个脸跟要账一样,他家里人也受得了啊?幸亏这不是我爹,要是我爹,我能被他气得头发都早掉一半。”
众人附和:“哈哈哈哈,就是就是。”
许苡仁伸手在之间翻了翻,凭着记忆找到了个大小差不多的不透明塑料袋,准备等会儿用它把一抽屉赃物装起来扔出去,让它们和李超越永生永世不得相见——那位整天“神神叨叨”“看谁都瞪两眼”“黑着个脸”的系统解剖学教授不是别人,正是他父亲许长平。
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许苡仁坐在病床上就快按捺不住,他恨不得打开门出去“看看”。所幸这时门口终于响起了鬼鬼祟祟的声音。
李超越只开了一点门缝就钻了进来:“回来了,都收拾好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