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之前得到的知情同意书所描述的地方。”
埃尔维斯说:“你来到这里,是因为,我们将尝试安全而且最前沿的治疗方法,共同管理你的健康,直到把你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的状态。”
……很好。
一个护理人员就敢夸下这样的海口,相当于门诊上给你量血压的护士告诉你别管什么病,一针下去明天就好。
更何况他还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运输来的,这样的前景展望让人感受不到一毛钱的可信度。
埃尔维斯状似诚恳地继续说道:“关于知情同意书,我不知道你之前了解的是什么内容,也许现在情况有一些不同,所以你体检之后,我们会拿一份新的给你。”
他的语气有恃无恐,十分理所应当,仿佛说的不是“知情同意”书,而是“通知”书。至于什么时候下发,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许苡仁的意见可有可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时再纠正对方的措辞以及解释“知情同意”几个字的本意已经毫无意义。
许苡仁揉着太阳穴失去了交谈的欲望,他现在首要做的应是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
埃尔维斯提议:“这里很冷,我要冻僵了,我们可以进去谈,我扶你起来好吗?”
许苡仁早就冻僵了,他身上的一层薄被根本不足以抵挡室内停车场倒灌进来的冷风:“好的,谢谢。”
这个护理的声音听起来年龄应该不太大,也许和他差不多,周围还有其他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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