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露出挑衅的眼神,轻哼了声。他颇微妙地侧过身去,压低了声音和陆以哲说话,一边说还一边笑。
徐亦坐到桌前,继续昨晚赶工出来了半张工艺流程图,而姜淮虽是小声说话,但笑声越来越放肆,他偶尔凑到陆以哲耳边,陆以哲瞬间扭向一旁。
“我没想好中午吃什么,这话直接问就好。”
陆以哲记得,姜淮受不了化学药品的气味,闻个氨气都会晕上一星期。
以前周日,姜淮来实验室,顶多呆一会,一般是安静地坐在桌前玩手机,偶尔跟他说说话,绝不会站他旁边打扰。
今天也太反常了。
姜淮拿余光扫了徐亦一眼,笑着面向陆以哲,用三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不是怕打扰外人学习吗。”
调戏
这是在秀恩爱呢,顺便挑衅加示威。
姜淮这么膈应他,就这么走了,他就不是徐亦了。
徐亦面上云淡风轻,屁股没有挪窝的意思,专心地做题。
一拳揍在棉花上,没收到预期效果,姜淮更厌烦了,他又小声说话,似乎在请求什么。
陆以哲说:“不去。”
陆以哲对看电影没兴趣,就说:“系里很快要考试了,我得教他做题。”
可姜淮还是站他旁边不走,陆以哲耐着性子跟他说,让他去坐着好。
两人推来推去,落在徐亦眼里跟打情骂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