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汐听着孟爹和孟母这些不堪的话语,急的在原地直跺脚,看着被逼到大树旁,还能彬彬有礼的先生,她是羞的脸通红,孟知汐连忙跑到孟爹身旁,忙道:“爹爹…先生想来今天也是刚搬过来,物什应该都没有收拾,等明儿得空了,咱在上门拜访,这样把先生堵在门外,会被笑话的。”
孟爹也不听孟知汐的,有些恼怒道:“我这么拽着先生,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你起开,别挡我道。”孟爹手劲过大,险些把孟知汐推到在地。
孟知汐稳了稳身形,有些狼狈的扶着大树。
一直没有发声的圣也,拱了拱手,道:“晚辈初来乍到,有幸遇到梦老给晚辈说亲,这是晚辈的福分。古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晚辈的婚事,晚辈做不得主,但家中父母已经西去,等晚辈安顿好家中一切事物,必定带着媒人亲自上门,这般就不会有损梦老家中女儿的清誉。”
孟爹一听,小脸别提多高兴了,顿时就放了行,连连称好,哼着小曲,和孟母咬着耳朵进屋去了。
孟知汐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也对着圣也拱了拱手,“先生见谅,是家父和家母唐突了..”
也不等圣也回话,赶忙就跑远了。
看着跑走的姑娘,圣也紧盯她的背影,片刻功夫后,转身进了院。
圣也站在院中轻挥衣袍,杂草丛生的庭院瞬时变得一尘不染。他轻吹口哨,院内瞬时出现四个黑衣装扮的死士恭敬的跪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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