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们身边的都是一对一对的,天已经黑了,街上的橘色灯光却点亮了巴黎,使巴黎几近一座不夜城,通天的都是繁华。
“你还会说法语吗?”
我们坐在一家店门口的桌子上,感受着河畔偶尔吹过的微凉风,各自面前都放着一杯饮品,她突然问我。
哈,法语,噢,我还记得今天早上大家都是靠我那稀烂的法语才能开到两个房间的。
“会是会。”我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法语回答图丽帕斯,“但是说得不好,你能听出来。”
估计是我说出来的法语比我想象的还要稀烂,图丽帕斯笑了,她喝了一口饮品缓解了一下情绪,用法语回答:“是比两年前差了。”
我的法语有多差我自己是知道的,但从图丽帕斯的嘴里得到了认同后,我却感到了羞耻,或许是对她辛苦教学荒废了的羞耻感吧。
细心的图丽帕斯大概是从我的表情看懂了我心里的想法,“毕竟你身边没有说法语的人,你要是来到法国肯定会跟一个法国人一样的。”她用法语安慰我说。
噢,图丽帕斯真的太温柔了,她也太体贴了。
“你跟我聊天可以都用法语吗?”她用法语问我。
听法语对我来说没有压力,我曾经跟布斯巴顿的女孩们学过,这不会很难,但说的话对我来说就有点难度了。
“可……可以的。”我不太流利地用法语回答道。
她又一次像读懂了我想法似的说:“多说就不会有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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