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他淡淡地说,看着覆满奶油的意面,露出了他对我一贯的笑容。
“沙漏还没流完呢。”
“不正好吗?说明我会比沙漏流完要早回来,或许爸爸妈妈会在沙漏流完后回来。”
希望是这样吧,或许是这样,或许,只是或许而已,想到这,我就有点难过。
“爸爸妈妈……还能活着回到我们身边吗?”我皱起眉毛,满是担忧地看着普鲁图,问道。
普鲁图轻轻一笑,沉重的眼神里多了些暖意,“会的,一定会的。”他用他冰冷的手握住我的手,说。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冻到你了吗?”他忙收回手,小心翼翼地问。
从前他是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地对我的,他是受到什么东西的刺激才变成这样子的吗?
我的手还是很暖和的,便抓住他的手,用我手上的温度去暖和普鲁图冰冷的手,“普鲁图,你对我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轻声说道。
“我怕你害怕。”
“害怕?我害怕什么?”
“尸体。”他往嘴里送了一块牛肉说,“你……没少看到尸体吧,先是爷爷,再是邓布利多,你才18岁。”
“对,我18岁了,我会慢慢学会接受这些事情的。”
普鲁图抬起头来,用他那双像烛光一样柔和的蓝色眼睛看着,片刻后,他笑了,抽出我握住的手来摸了摸我的脑袋,疼爱地说:“你长大了。”
对啊,我长大了,要是由得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