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小点,德姆斯特朗的船也沉进了黑湖,这次却没有了初见时的震撼,相反多了几分忧伤。
“别害怕,还有我呢。”阿拉贝拉灵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的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腰。
阿拉贝拉好像跟普鲁图说了我做噩梦的事,普鲁图也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他环住我的肩膀,将我拉近他一些。
“别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你一毫。”他柔声说。
做了那个梦后被他们这么安慰一番,我安心了许多,想起怀里还抱着加布丽送给我的箱子,便带着这个箱子跑到一边打开。
一套布斯巴顿的校服,是刚刚图丽帕斯放进去的,下面是我后来还给芙蓉的安眠蜡烛,接着是一堆纸——一堆我在三强争霸赛名单公布那晚问图丽帕斯要的那些纸,上面铺着的纸每一张都写着不同的人的名字和一句祝福语,下面那些则是空白的纸,图丽帕斯似乎跟我玩久了学皮了,她在纸上的留言是:法语学不好马克西姆夫人可不收你。
被大家惦记的感觉很好,我满足地抱着箱子微笑,眼睛里又有眼泪涌出,几滴眼泪落在了箱子上,原本纯蓝色的箱子多了几块深蓝,趁得更好看了。
“我们去猫头鹰棚屋吧,伍德给你写了信哦。”阿拉贝拉说,语气里像是有什么事情预谋了许久。
奥利弗给我写信?
说到奥利弗,我好像好久没跟他说过话了,就从……我看到克劳奇先生的尸体开始……那时我真的太害怕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开始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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