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双眼,看到的是躺在身边的卢莫伊,它担忧地用爪子摸着我的脸,我的后背也被冷汗打湿了。
“我没事。”我摸摸它脑袋说。
巴蒂?克劳奇走后的每一天晚上我都会做这个梦,我也不清楚原因,已经持续一个星期了,我还是没有习惯这个梦。
这个梦太真实了,我总会被吓到,我想这个梦多少跟克劳奇先生的死是有关系的。
巴蒂?克劳奇,他曾来过我家吃饭,跟我聊过天,还摸过我的脑袋,虽然我对他印象不深,也不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但他毕竟是我认识的,就在我身边的人,我还是会感到惧怕。
不止我,普鲁图也是,他最近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在他跟徳里安一起玩之后他就变得话多,只是对不熟的人话少,他如今对我也没有什么话说,徳里安也说他最近很奇怪。
遇到这种事情谁又不是这样的呢?
对了,梅里达给我的项链,她说的护符,我该把他给塞德里克,我不想再做这个梦了,更不想让这个梦成真,把这个给塞德里克,我心里多少会有些安慰。
我搂过卢莫伊又一次入睡了。
塞德里克不是普鲁图,我不可能去问他的日常时间安排,我只能很早起床到礼堂去等待。
来到礼堂时一个人也没有,天也是灰蒙蒙的,我很少起这么早,困意自然是不少的,但我还是强顶着困意睁着眼睛留意着进入礼堂的每一个人。
好不容易才看到塞德里克跟一帮赫奇帕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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