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
你哥哥好像不太喜欢我。
这是奥利弗第一次接触普鲁图后跟我说的话,殊不知普鲁图谁都不喜欢,这点堪比扎比尼。
吃过这餐不太正式的平安夜晚餐,奥利弗把我送回了拉文克劳的塔楼,在塔楼门口,我们还坐下闲谈了一番。
“你哥哥好像还是不能接受我。”奥利弗无奈地挠了挠头,说。
“是吗?”
奥利弗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应该是觉得普鲁图难相处。
除了魁地奇,他又觉得什么是好相处的呢?
“他不是让你跟我们一起做平安夜晚餐前的祈祷了吗?”
“是,他说这是你们家里人……”说到这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顿住了没有说话。
“我们家里人的平安夜传统。”见他一直顿在这里我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学着他那样顿了一会儿,我又继续说,“没错,家里人。”
他抿了抿嘴,嘴角满是笑意,终于让一个冥顽不灵的人接受自己是一件蛮难的事,最终还是做到了。
看他这么开心,我接机说起了他这么久以来都担心的事,“像普鲁图这么顽固的人你都解决了,你还怕今年拿不到魁地奇杯吗?”我握住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说,“魁地奇对你来说应该没有普鲁图难对付吧?”
“谢谢。”他原本就带着笑意的嘴角上扬了不少,“毕业前我一定能拿到魁地奇杯的,对吧?”
“当然,我的天才。”我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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